「那年竹海聽雨時,我們曾以魂燈起誓—
若得鑄魂妙法,必喚相思入骨人。」
直到漫山琉璃夢花開得灼眼,才驚覺這世間最蝕骨的毒,恰是當年蘸著月色許下的承諾。
要我說啊,這其中最該被超度的,應是當年那些信誓旦旦說要永遠在一起的我們。
有人刺心作燈,有人折骨為香,有人將相思熬成劇毒,澆在故人墳頭。
新雪落滿竹梢時,終於學會最後一式—原來要復活逝者,就得先把活人煉成燈油。
究竟要焚盡多少真心,才明白最深的執念,本身就是劫火。
*此劇本無繁化